谢萱姝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她了,上下打量她的脸,好奇道:“离枝你今天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子他虐待你?我可听说他可是那种忙起来几天几夜都可以不用歇着的人,伊成瑞都说他成日里活得不如一只狗。”

        沈离枝轻咳了一声,拿帕子掩住唇。

        “……可能,是有些累。”

        何月诗也看出沈离枝脸色不好,不过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沈妹妹不知打算什么时候回抚州去?”

        沈离枝还没回话,谢萱姝先坐不住。

        “离枝她为什么要回抚州?”

        沈离枝也面露不解。

        何月诗皱了下眉,奇道:“怎么,沈妹妹没有受到姨母的信吗,按理说同时从抚州寄出的信,我娘收到了,东宫总该也收到了。”

        沈离枝摇摇头,“我确实没有收到我娘的信件。”

        既是她娘亲寄来的,东宫应会有专人交到她手上才对。

        可奇怪的是别说一封信了,近来她周围仿佛都静悄悄的,什么消息都没有。

        就好像被人画了一个圈,隔绝在了里面。

        “那六姑母说了什么?”谢萱姝把脑袋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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