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淮看着她死死抿着,宛若蚌壳的唇瓣,轻易就看透了她的想法。
他暗哼了一声,抬手把一枚簪子直挺挺插进她发髻里。
“以后不必跪孤了,起吧。”
李景淮起身,拍了拍黑将军的脑壳。
沈离枝听那突突的声音,感觉自己脑壳也跟着疼了两下。
以后不必跪,是什么意思?
沈离枝摸到自己头顶上跟长出棵树一样扎着一根簪子。
她摘下来一看。
是支金制的银杏叶子形制的步摇簪子。
春风渡。
小国师捏着一张纸,端看了半柱香的时间。
羽儿在一旁为他烹茶,汩汩热水浇入茶壶,茶香氤氲,盈满袖口,她捧起茶盏,“大人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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