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他习惯了一切皆可掠夺后,怎可能洒脱放手。
李景淮直到走出很远,才停下步伐,重重吐出口气。
呵——
口口声声说不会离开,却无时无刻在给自己谋划退路。
她当真是会为人着想,就连他八字没一撇的太子妃都给关心上了。
她不行?
从没有试过,怎知道不行。
“殿下,这是怎么了?”常喜从路边迎来。
太子出发去灵隐寺前是好好的,一起回来时也是好好的,这不刚忙完就去小和院寻人。
但是人没带出来,反倒像受了一肚子气一般。
谁这么大胆敢给太子气受!
常喜同仇敌忾地一握拳头,“是不是有哪个偷奸耍滑的犯了太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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