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早了,殿下也该回宫处理政事了。”
她遥遥朝着鹤行年点头示意告辞。
鹤行年停驻在原地,目送着沈离枝把太子一路带走。
飞练从树后走了出来,与他站在了一块。
“大人,太子殿下是不是起了杀心?”
就连沈离枝都能察觉出来的东西,飞练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明显察觉到太子的情绪,可见这个沈姑娘已然成了他不可触及的忌讳。
“我让你跟着去瞧,可看见了什么?”
飞练抿了一下干燥的唇,声音不自觉地变调,“太子他去树上挂了一块桃牌。”
离谱。
沈离枝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
一刻也不敢停歇,直到把太子送到了马车上才觉得危机暂缓。
太子面无表情地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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