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正幸福的人又有几个,无论掌权的、无权的,有钱的、没钱的。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却又专注地盯着别人的幸福,这才是滔滔不绝的欲望所来。
白衣的男子一身清雅,修长的身体半倚在窗台,瘦长的手指转动着茶盏,用茶汤烫着杯壁,宛若未闻周遭此起彼伏的音浪。
“恩,继续说下去。”
外头的娇笑声、男人的调笑声不过是一场烟云,在鹤行年的心头留不下半点痕迹。
飞练回过神,继续回禀所探的消息。
“那名叫路遥的老头被人相助一路藏匿,我们的人在汾水附近跟丢了。”
至于何人相助,不必猜测也是那太子所为。
太子李景淮与上玄天争锋相对,凡有能逆之事,无不用心用力。
“……至于国师,最近致力于修建通天塔之上,暂无暇追究其他事。”
小国师托着腮,转过来的灰眸如水温润,嗓音温和地轻轻吐出几个字,“那老东西。”
似叹似感,又带了点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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