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断裂的丝帛声像是琴弦崩断,一声声在耳畔放大,振聋发聩。
“太子——!”
沈离枝惊地声音都拔高了。
她抬不起头,甚至若不是她的手还死死撑在桶边,她的上身会因为太子这力气而往桶里倒去。
李景淮就用这股蛮力,把她剥得仅剩下贴身的衣物。
至于那身外衣早被他甩出了老远。
沈离枝的震惊还没完。
太子又从桶里勺起水直接往她身上浇下去。
水是刚刚备下的,来不及烧这么一大桶热水,仅仅是温热。
虽对夏日来说,算不上冷。
可沈离枝的身子还是抖得像是打冷颤。
李景淮虽然在浇她,自己身上也是溅满了水。
水很快在两人脚下凝聚了一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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