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独自与老国师相处,如坐针毡,趁着金乌西沉,便借故告辞。
老国师也没有阻拦,还客气地与她辞别。
若没有那从天而降的一盆水,沈离枝算是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她边走边扯着身上这并不合身的衣裳,蹙起了秀眉。
上玄天用来熏衣服的香也未免太重了。
她起初都快把自己熏死了,这一路走来才勉强觉得味道被风吹散了些。
太阳往下沉,余晖便从云后射出,照在她的侧脸,有些刺目。
她抬起一手,遮过西晒,却在指缝间窥见了迎面朝着她走来的两人。
看那高矮的搭配,正是太子带着常喜。
沈离枝放下手,有些奇怪地迎上去。
这么晚了太子还要出门去么?
“奴婢见过太子。”沈离枝跪下行礼。
李景淮抬起手要免她这礼,一股浓烈的复杂气味就顺着夜起的风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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