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宛若一个精致的瓷人,就连笑容都好像是印在瓷面上的,一成不变。
若不是他听从了杨左侍的话,逆了她自己的心愿,强留在了东宫。
八成也没有机会见到她这样的变化。
变化?
她不但神情变了,就连曾经一心想要出宫的心志也变了。
李景淮一件件回想,才觉察到她最初的变化似乎是从戒律司开始。
她说要成为一个像杨左侍一样有用的人,要辅佐他。
平白无故就变得忠心耿耿,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眸光又变得凝重而深远,那浅褐色琉璃似是闪烁着危光。
“沈离枝,你为什么要选择辅佐孤?”
她既不求权也不为名,又说并不为他。
世间无欲无求之人早该拂衣远去,隐退山林。
他不信沈离枝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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