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我偷偷把沈大人带出驿馆,太子会杀了我的。”常喜咬着袖子。

        明明驿馆里安全又舒适,沈离枝为何要出来涉险。

        常喜是不明白的。

        “常喜公公不必担心,我们在这么远的地方,不会被发现的。”沈离枝留心前面的情形,安慰的话说得也随意。

        常喜公公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忧心了。

        “太子殿下分明没有杀人,他们为何要这样喊。”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为了挑起众怒,引起暴.乱。”常喜指指点点,他一叹,“咱们殿下早就习惯了。”

        沈离枝扶着树,眺望前方,“殿下为何也不解释……”

        “这种情况解释三天三夜也不如直接武力镇压。”常喜哼了一声。

        近墨者黑。

        待在太子身边久了,常喜也早已经学会相同的手段。

        可是民为邦本,百姓若不分青红皂白地以残暴括之太子,太子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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