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亦开后背冷汗直流。
“太子怎么教你的?”李景淮往前一步。
金亦开就把身子往后蹭一步,身体都抖成筛糠,双手的扳指互相撞击着,发出让人不安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城中贪官,擅刮民脂,家中富裕,尽可下刀。”
结结巴巴,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
“嘿,这不就是说得他自己嘛!”
有个脆生生的小儿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赢来一阵附和。
金亦开身体又狠狠一抖,偷摸摸抬起眼。
却见太子那双锋利的凤目微睁,视线正落在他的脖颈上。
“你是肥得可以宰了,是吗?”
金亦开浑身一抖,痛哭流涕,表示痛改前非,一定好好办事,先拿自己开刀。
太子哼了一声,对他召了下手,引到村民听不见的地方。
金亦开才敢喊着:“殿下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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