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那个药不好,我连夜又给你研究了一个新方子。”

        路神医在废墟里边刨边说:“你这眼睛啊病因很复杂,既不是外创也不是内伤,我听你那妹妹……是你妹妹吗?”

        “这和我眼睛有关系吗?”李景淮坐在凳子上,视线的方向正对着门口。

        沈离枝和那个姓路的出去打水,好久都没有回来。

        他等得耐心用尽,正在烦躁。

        若是他的眼睛还能看见,此刻就不必干坐在这里。

        他甚至想召人来替他去看个究竟。

        他们打水是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路老神医摆摆手,“臭脾气,好好好,没关系,咱继续说——”

        “若我没有诊错,你的眼睛是和你身上那个恶疾有所关联,若是你老子和你身上带有同一种毒,可能就是熟人做案了。”

        “嘿!找到了!”路神医高兴地一屁股就坐在木板上,打开他存药的木匣子,“这里可都是我的宝贝,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老本了。”

        李景淮嗯了一声,“多少钱,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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