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风从格窗里穿了进来,隔布被风得哗哗作响。
李景淮睡得浅。
岳家客房的床也并不舒服,硬木板上铺了点稻草,再加上一层棉布床垫,翻身的时候都还能听见身下草杆子的簌簌声。
而更主要的是,沈离枝也没睡。
她在咳。
她的低咳声和外面的虫鸣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让人心里一直不得宁静。
李景淮就是被这扰得睡不着。
这病白日里都是好端端的,反而一到夜里就没完没了,缠着她不放。
李景淮本想询问一声,可一开口却像是不耐烦道:
“你怎么还在咳?”
他一声落下,那边的咳声顿时被死死压抑住了。
半响过后,才传来一声虚弱的‘殿下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