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过神,就明白是李景淮使了调虎离山之计,届时回头找进林子,循着打斗的痕迹,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这里。

        李景淮打断她的‘倘若’,“你是不信孤的话?”

        沈离枝没有回答他,因为她不久前才说下那份‘尊君、信君’的话,实在不好反驳李景淮。

        可是她信的只有诚实的话,并不是李景淮这明显的言不由衷。

        他像是战败了的兽,颓然地想要让命运决定他的生死。

        而不想要得到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

        “殿下……”

        李景淮紧抿着唇,冷着声道:“走。”

        又过了两息,他的身前才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鹿城太久没有下过雨了,郊外林子里的草叶都干得像在太阳下暴晒了十几天的桑纸,脆得一折就响。

        从这些声音中就很容易辨别,沈离枝起身往他指的方向走了。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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