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孤会知道?”李景淮挑着眉,再次问:“你当真和他没有关系?”

        沈离枝慢慢摇头,只是此刻她心中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鹤行年对她,实在有超出她想象的关注和介意。

        包括那枚他硬塞过来的金羽令,也透露出一些蹊跷。

        适才本是一个良机,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还回去。

        李景淮见她想得出神,忽而收回长腿,弯腰倾身,从她膝上拿起她的左手。

        他盯着那团白纱,中央已经看不出血迹,便用指腹按了按,“手好了?”

        沈离枝随着他的按压也移目看向自己的手心。

        在李景淮宽大的手掌中,她那只被自己包裹得有几分可笑的手爪,小得可怜。

        “……好了。”沈离枝点点头。

        伤口被挤压,也只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和麻痒。

        “那好,明天跟我一起离开,我要去个地方。”

        李景淮的目光又往上,在沈离枝的脸上转悠了片刻,松开她的手,靠回了引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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