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希望被拿捏软肋,也不会有人喜欢被人制服。
就如沈离枝这样的人,也从来不想被圈禁。
意识到掌下的人在挣脱,李景淮反又用上了一分力。
就好像和她较上了劲。
“急什么?”
李景淮按住她,慢条斯理在她背上像是在丈量着自己的疆土。
寸寸挪动,如此反复。
直到她忘记了咳嗽。
夜幕低垂,华灯已上。
马车带着二人绕着鹿城转了两圈。
夜晚鹿城有着截然不同的热闹。
销金窟,就是夜晚的鹿城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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