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深流,就好像他像是永远看不透沈离枝那具柔软的身体下还藏着多大的力量。
逐步撼动他的堡垒,瓦解他的防线,坚定不移地寸寸推进。
他看了有几息的时间,掀开薄被下床把沈离枝抱上床。
沈离枝睡得僵硬的身体落入绵软的床铺上,顿时舒服地喟叹了声,蹭了下软枕,摆出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面朝着床外侧卧着。
李景淮又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擦过那白腻的脸颊,他低声呢语:
“你快赢了。”
但是他也不会输。
他不会甘愿沦陷而败,沈离枝对自己够狠,他何尝不是——
两日后,皇帝列队出行,前往七百里远的密州,夏巡。
这夏巡是自启元帝开始,或者说是从四年前才开始的惯例。
密州则是老国师出生、扬名之地。
也是上玄天原本所在。
皇帝每年都要去往密州一趟,虔诚地去供奉在老道观里的一口古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