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幽幽叹气,“这恶疾可真的是怪得很,太医们一直都诊断不出病因……而且殿下也很久没有犯了。”
常喜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摆摆手,“沈大人不必介怀,咱家可没说和大人有关系。”
沈离枝轻咳了几声,苦笑道:“是我连累了殿下。”
“哎哎,真的无妨,咱们呀就是熬到天亮就好了。”
不过听常喜的描述,沈离枝不由又轻咬了一口抵在唇边的手指,这‘恶疾’竟和她娘亲的疯症略有相似。
只不过她娘没有用瓷片划人的凶残。
而太子这个‘怪毛病’出现的时候,是伴随着高烧而生。
他仿佛是那落入了陷阱的困兽,既虚弱又凶狠。
而那无差别的攻击性,使得在他身边的人都会遭殃,就连太医也轻易不敢近身。
太子自幼跟着大将军学武艺,近身擒拿与反杀都是卓乎不群。
寻常的宫人落在他手上,就和家兔子落在野狼利爪锋牙下一般,毫无反抗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若是他意识昏迷,那攻击性就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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