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心漏跳了一拍。
一直低垂的视线悄然抬高,从这个角度看去,她只能看见太子沾湿的下颚,那精致的流线顺延至他的喉颈,润湿的发丝如泼墨,在他玉色的肌肤上更显分明。
虽发丝凌乱,可那松散在脸颊旁的乌发却没能掩饰他的俊昳,反而让他变得比齐冠敛衣时更平易近人。
更像一个普通的……男人?
沈离枝心怦然狂跳,手不由挪开,转而去拉住他的衣襟。
为什么要来救她,为什么要抱她?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
就像不久前她自己信誓旦旦说过,她不该离太子——这样近。
近得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要向他靠拢。
太子是灼灼燃烧的大火,轻而易举能把靠近他的东西焚烧殆尽。
她不想做那傻傻扑入火的蛾,可却又有些不舍这让人温暖的温度。
毕竟,谁不想要那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李景淮感受到她的拉拽,遂将眼睛垂下,虽然没有出声,但那神情依稀在问,“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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