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粹的洁白,而是灰蒙蒙一片,就好像是染上尘埃,不复皎洁。

        她看了片刻,抿唇一笑。

        “若是仙长要说,我只有先向太子请罪了。”

        声音虽是柔和,可话中却是倔强,表明是不愿受人牵制和威胁的。

        鹤行年勾着那小坠子,长指微曲,晃了晃,那金羽令就在两人之间摇摆,折射出耀眼的金光。

        “沈姑娘对再下戒心是不是有些重了,毕竟第一次来求我的也是你,如今这样疏离,倒是好让人失落。”鹤行年低声谴责。

        沈离枝蠕动了一下唇瓣,欲解释,却又觉得徒劳。

        “是我上回唐突了仙长,只是如今我在东宫任职,私下收仙长所赐不妥。”她弯起秀美的眉眼,声音轻柔柔地婉拒。

        鹤行年抬眸睨了一眼远处葱葱树林,他将手中的金羽转了一圈握在手心,“也罢,等太子殿下来了,问过再说吧。”

        沈离枝从他脸上看到一抹确信,不由心里一紧,距太子离开少说也有一炷香,该不会已经回来了吧?

        不过多会,身后果然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若不是先前她还跟李景淮信誓旦旦地说与小国师不相熟,也不会有眼下这般的困境。

        小国师显然不会愿意为她扯谎避嫌,若是太子因此与她再生嫌隙,以后再想要解释便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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