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是整个大周权势最大的人,也是最不能得罪之人。
“你和鹤行年是什么关系?”
李景淮转身,眼神里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戾气,看起来比平日还要锋冷。
启元帝不可能平白无故想到一个东宫女官,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早晨老国师来送药时,跟皇帝提了什么。
可老国师也不可能忽然就注意到沈离枝,他除了炼丹药之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干儿子。
所以由此一推,唯有是沈离枝影响了小国师,这才惹来老国师的出手。
那天在雨中,虽然隔着远,可也看见鹤行年为她倾伞的画面。
还有后来那一扶臂,一抬手。
都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鹤行年虽然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的皮相,可实际上待人却不是那么温雅和善。
他就像高高挂在天上,与红尘凡世隔绝。
也可以说是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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