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能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才能看见同样的景。
所以他才会格外珍惜。
沈离枝走出院子不久,就开始下起了雨。
她没有带伞,只能抬起两手勉强遮住头,正在小道上疾步往前走,忽而自旁边道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姑娘留步。”
冷不丁一个熟悉的嗓音窜入耳,沈离枝脚步稍顿,一柄鸦青色的大伞遮过她的头顶,投下一片暗影。
“公子是?”
给她打着伞的是一名年约二十的青年,玉面温润,长眉如柳。
他身穿着天青的广袖道袍,如霁月清风的仙人一样,在雨丝之中对她倾伞而笑。
沈离枝打量着他的衣摆,一只银线振翅迎日高飞的鹤让她回过了神,一个名字跃入了脑海,她开口轻声问道:“阁下是鹤仙长?”
“姑娘竟还记得在下,不胜惶恐。”
鹤行年一笑,双眸清澈如水,话音却像是另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