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夜席间那些人醉后放肆高谈狎·妓,他本是很厌恶这样的话题,万没有想到这样的画面也会入他的梦。
他全身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个人,那猫儿叫声就在他耳边,很近。
像是勾着、绕着,靡靡腻腻的音色让他不由想要做出什么反应。
沈离枝见叫不醒太子,便有些苦恼没有提前问过常喜公公要怎么叫太子起床。
其实李景淮平日睡得没有这样沉,甚至不用叫自己也会早早醒来,只是昨夜多喝了几杯酒,不知道为何就睡得很沉。
洒金的纱幕上金线勾着银杏叶的扇纹,从几片密织的扇纹之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看见床上一个隆起的身影。
沈离枝跪直身子,趁着太子未醒,挑开一边的纱幕,伸长脖子凑上前。
“殿下……”
哪知道她才起了头,一直反盖在李景淮额头上的大手忽然就朝着她后脊袭来。
沈离枝没防备,被他一掌就压趴下了。
她的脸正好缩进了太子的肩颈之间,脸颊擦过他汗津津的皮肤,埋进满是雪松冷香的肩窝。
突然变故,沈离枝瞬时僵硬住了,她一手撑在丝被上,另一手捏着的彤册就落在铺着缠丝刻花毯子上,只有很细微的一声响。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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