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令给她选得马虽年龄稍大,但是性子温顺。

        沈离枝自小对骑行不热衷,但沈府里上也有教骑射的先生,所以也跟着学了一点皮毛。

        皮毛是真就是就那么一点,她练的最多便是如何姿态优美的跨上马,至于骑行的过程,一般都是由家中府仆牵引,她自不用去考虑怎么驱使马儿。

        沈离枝拉住缰绳,一脚踩在脚踏,身轻如燕地跨上马背。

        李景淮一夹马腹,驱马靠近,直到与她并肩,才转头看她。

        “会骑马?”他嗤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她之前对赵争放下的大话。

        沈离枝微微垂头,底气不足回道:“殿下不若先允我跟着苑令大人学怎么骑马吧。”

        距离比试的时间是不多了,但沈离枝并无打算在马球这一项上博得关注,她所求不过是一个参与、完成且无大错罢了。

        可太子李景淮是什么人,他做一事便要做绝,向来只有好与差,没有模量两可的将就一说。

        沈离枝也能领会他所说严格,想必还怀着名师出高徒的美好愿景,想把她练成个中高手,不坠他的英明。

        但实际上只看了她上马的花架势,李景淮就看穿了一切。

        这显然是不合实际,也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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