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其他的女官勤练琴常习画的时候,只有沈离枝一人在临时抱佛脚,学骑马。
但也正因如此,因祸得福。
太子在跑马场教她这几日,也不至于和别人碰上,更不会有人知晓这个秘密,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常喜也为此长松了口气。
上回那十几个男官目睹到沈离枝一大清晨睡眼惺忪出现在太子书房隔室,着实花了他不少心思和口舌一一去解释和封口,他如今看见沈离枝,都跟做贼一样要先东张西望一番,确定旁边没人才敢走上前来跟她说话。
毕竟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太子殿下的旨意,无缘故频频去接触一个女官,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是太子的意思。
虽然这还真就是太子的意思。
“沈大人如此勤奋,殿下深感欣慰。”
常喜露出老父亲般和蔼的微笑,“太子命老奴来给大人传话,今日殿下公事缠身要晚点才能到。”
沈离枝在马上欠腰行礼,温声道:“多谢公公告知。”
其实近日,沈离枝已经自觉学得七七八八了,太子来与不来对她而言,也没有多大区别。
反而他不在的时候,沈离枝骑得还要更好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