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华诞,遥叩芳辰。
这八个字用得是很规整的楷书,面上还镀着一层薄薄的金漆,因为打磨的蹭亮所以在檐下的灯火中熠熠生辉,好像是一道火烙印。
灼灼入心。
虽然她清楚知道,这行字只是打造这装着饰品盒子的店家惯常附加的一句祝福。
每个首饰店、金银铺都会有这样的题字。
虽然是太子随手的‘赏赐’,可谁能知道她已经许久没有收到过生辰的贺礼。
沈离枝心底难以宁静,就像是指尖勾弦拨出的那一声清鸣。
清音不绝,弦颤不止。
各色各样的马车陆续从她身边经过,有人好奇地透过车窗打量她,好些人认出她就是刚刚在台上与何月诗合奏的那位沈二小姐。
在纷杂的车轮滚动声、人语马嘶声中,一辆马车停在她的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沈离枝仰起头,见车帘后是一张倦色丽颜,带着疏离的浅笑对她颔首示礼。
“沈妹妹不是和太子一块走了吗?”何月诗手肘撑在马车的窗架上,似乎很惊讶看见沈离枝独自檐下静立。
说完,她唇角笑意又深了些,带着歉意轻语道:“是我记错了,原先沈大小姐都是和太子一块走的,沈妹妹作为东宫女官自然是要守着东宫的规矩,不能和太子同车而行。”
在谢府,她是老夫人喜欢的表小姐,出了谢府,说好听就是东宫的女官,说难听,那都是皇家的奴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