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淮一直冷眼旁观,见她这与上一回如出一辙的举止又不由眯起眼,手中卷起的书册也被他撂到了一旁。
“醉了?”
他的问题奇怪,沈离枝愣了一息才口齿清晰回他:“回殿下,奴婢没醉。”
李景淮冷冷嗤笑一声。
“上一次,你也是这样说的。”
这话说得沈离枝顿时没法辩解。
上回,她当真是醉得没了印象。
不过……
她微微抬起眼睫,这样低垂的视线她只能勉强从浓密的睫毛缝隙中窥见太子被交领包裹起的那截脖子。
修长的脖子因为后仰的缘故,凸出的喉结就像是雪地上拱起的一个雪丘,视线就自然而然落在了这不寻常的凸起处。
记忆。
……也不是完完全全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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