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促狭地强调着‘表小姐’三字。
“孤是去交代了。”李景淮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该回自己的席上去了。”
伊成瑞安分地闭上了嘴,他还不想去跟他老爹坐一块。
叮,噔——叮——噔——
一个蹒跚的酒仙自琴弦上点跳跃出。
重新响起的琴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小高台上架起了两床琴,分坐着两名少女。
一位是他们所眼熟的何家小姐,另一位在渐起的琴音中正优雅地把指尖搁在弦上,她浓睫垂下,从看台下的视线正好落在她白腻的额际,却看不真切她的模样。
周围一圈罩着月轻纱的烛火散出朦胧的光线,旖旎的风光让人不由流连。
因为是生面孔,而且一人先奏这便说明两人从前没有合奏过,这便有了先手先弹,后手跟弹的意思。
一般要等到几个小结后,后手才能摸清先手的节奏。
毕竟琴曲,所学流派不同,所承老师不同,弹的人性情不同,音调节奏都有极大的不同,更何况是《酒狂》这曲,可以说一百个人弹,就能弹出一百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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