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在抓严家的两个逃犯呢!”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哎,但是听说不过是两个年纪很小的小姑娘,这……真的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想到那个严狗贪赃枉法,害了那么多人,连云十三洲死伤过万,剩下的难民只能北上求生,据说都快到抚州了呢!”

        “呀!我还听闻最近外面都不太平,好多人落草为寇,专蹲在官道上打劫。”

        几个大婶又是感慨又是唏嘘,唠嗑了几句,才拎起抢购到的新鲜蔬果,心满意足地离去。

        沈离枝立在烧饼摊前,兀自陷入沉思,她秀眉微蹙,却不掩那眉眼中的秀美。

        那日她和白杏离开后,两个小姑娘应是拿了钱另找地方藏起来了。

        但是她也没有料到,太子在处置完严家众人后还是想起了漏网之鱼,或许他打心底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一二。

        不过是两个小姑娘啊。

        她们在沈离枝心中虽然罪不致死。

        兴许在那些受灾而失去一切的人眼前,她们都是死不足惜的。

        世间诸多种种,并非非黑即白,沈离枝也弄不明白,只是循着本心,她会怜悯弱者罢了。

        “姑娘?姑娘?您是要买烧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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