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一愣,她早习惯侍奉在鹤行年身边,没想到这一次她居然也会像老鸨一样被撵了出去,她神色复杂,看了沈离枝一眼。

        大抵是女儿家的直觉,她像是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氛围,直觉告诉她,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等无关的人都退出房间,严家姐妹俩就跪下。

        严纯儿求道:“求鹤仙长帮帮我们姐妹俩!太子派人正在找我们,我们无处可藏。”

        “不应该啊,严家倾巢覆灭,你们为何还能死里逃生?”他声音轻轻地飘来,像是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熏香,带着沁人心脾的平和。

        可也是一种高高挂起的姿态。

        这两个小姑娘死活和他没有干系,帮助她们更对他毫无乂助。

        鹤行年作为李景淮多年的敌手,自然也很了解这位太子殿下的行事作风。

        “仙长既肯见我们,便也算与她们有缘,常言甘露不润无根之草,道不渡无缘人。”沈离枝道,“若阁下举手之劳,能帮帮她们也是好的,如若不能也请恕我等冒犯。”

        “那是佛法,和我们道家所说,略有不同。”鹤行年像是微微转头,朝着沈离枝的方向静静望来。

        他缓了半息,忽然问道:“听你的口音,不似上京人,从外地来的?”

        “是,小女抚州人士,初到贵地。”沈离枝回道,同时奇怪地看着纱幕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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