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眨眼间,他已经能够将这天捅破,把这地掀翻。

        将来,还要做这天下的主人。

        常喜打小侍奉太子,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如今,何尝不是与有荣焉,他将伞高高举起,越发恭敬道:“殿下,我们回东宫么?”

        李景淮在渐小的雨声中,抬了下眼睛。

        浓云像是一块被拧干了的黑布,将水榨干后才不情不愿地逐渐散去,呼呼的风还在吹拂着树叶,将那些未坠地的水珠扫落。

        将一滩滩的水洼溅起了涟漪,一圈复一圈荡开。

        “严家那两个孩子找到了?”

        常喜咽下一口唾沫,“找着了,人也没乱跑,就在严府背后的窄巷子里窝着,除了一身衣服,什么东西也没让拿。”

        金乌卫按着族谱抓人,那两个小东西正是在被撕去的那一角。

        虽然逃过了刑场的斩刀,可是谁知道太子会有什么别的处置?

        常喜心中胡乱猜测。

        “去严府。”李景淮声音在冷雨凄风中传来。

        “雨终歇了!”白杏开心地伸出手,接过从檐下滑落的几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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