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定然是不想他们贸然行事,吓着孟府的小小姐。

        众人思及此,便都耐下性子等候。

        然而常喜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挤眉弄眼,表情痛苦。

        祖宗哟,怎么又碰上了沈大人。

        等听沈离枝给两个罪臣‘余孽’还留下了银子,常喜更是倒抽一口气。

        这,还不给太子抓了一个现行?

        太子明知道是她搞得手脚,然而说好的是抄家灭族,就是按着家谱办事。

        至于这被漏掉的两个孩子,以太子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就此放过……

        然奇怪的是,刚刚还带着从刑场下来的满身煞气,太子居然能忍到听完都一声不吭,安静地仿佛已经悟出了大彻大悟。

        常喜也有些许茫然若失,他再次瞥向一身鸦青素袍的矜贵公子,从那修竹一样的背影中,左看右看也没窥出个名堂。

        几只麻雀在门外落了翅,叽叽喳喳的独享着雨后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