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担忧大半来自常喜夸张的言辞,可是实情究竟如何,她又不好去问太子本人。
因此适才近距离观察之下,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受到了常喜的诓骗?
“嗯?”杨左侍笑眉笑眼,“为何如此说,是太子同你说的?”
那,倒没有。
只是太子那举止行动上看起来和平常无二,一点也不像常喜口中那个‘虚弱’的太子。
“只是下官应当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力气,伤得了殿下的贵体……”沈离枝想起自己喝晕了头,因而说话间底气有些不足,捏着自己的指尖,声音且低且柔。
虽然奶娘在她备婚待嫁时也跟她讲过一言半语的,但那时候的她分神在想旁的事情,并没有专心听。
至于男子那处究竟多么柔弱、不能自理,她无从可知。
但想起她撞过的太子胸膛,硬邦邦的,太子该是练过武,所以不该这么容易被伤着才对。
这就能解释,太子为何一脸不高兴跑来准备对她兴师问罪,只不过不巧被郭知判打岔了,这才让太子忘记了这桩事。
“无妨,不过是些补品,太子随便用一些,补补身子也好。”杨左侍嘴角的笑纹就没有松过,满眼都是喜闻乐见的神情。
本该年轻气盛的人,却偏偏清心寡欲活像个佛子,不给他找点刺激,指不定真的孤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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