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一个不算熟悉的人,放下了警惕,让她差点就能触碰到他。
不过他把人制住的时候已经注意到她湿漉漉的手上没有任何武器,被他大掌压在地上,只露出纤细脆弱的指尖,毫无挣扎的余地。
然而对他伸手触摸已是极大的冒犯。
“你做什么?”李景淮声音不自觉带上严厉。
“有珍珠……”
“什么?”
李景淮剑眉蹙起,完全不知道她的思维又跳到了何处。
沈离枝右手被制,左手撑地,皆不得空,她又焦急地想要给他展示自己的‘发现’。
情急之下她干脆探身,想要学适才摘花的手段。
李景淮虽然抓住了‘作乱’的手,但是没防备她犹如不畏死的小牛犊迅速拱过来的脑袋。
就在李景淮怀疑她准备用头顶撞他之际,喉结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咬。
润湿的舌尖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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