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快就调整了姿态,骄傲地昂起下巴,问道:“你怎知我才是六公主?”

        “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气质相似,所以奴婢认得出。”沈离枝柔声回道。

        六公主一怔,回头看了一眼乔辛漪。

        固然乔辛漪也出生名门,可是她爹是一个闲散侯爷,她兄长也是个不争气的纨绔,一家子乱糟糟的能养出什么气质,当然比不得她。

        因为容貌稍逊,总被压一等的六公主觉得此刻心里有些痛快,再看沈离枝时,眼神里还带那么点欣赏。

        毕竟谁不喜欢这样有眼力见又会说话的——奴婢?

        不过欣赏归欣赏,对于沈家小姐的余怒,六公主还没那么大度能放下。

        六公主回到桌边缓缓坐下,抬起一手,用染着丹蔻的指尖虚指向桌子上的各种酒瓶。

        “沈知仪,本公主得知你喜酒,特得给你准备了这些。”

        沈离枝起身,抬眸见桌子上挤满了几十个酒瓶子,不禁为这位公主别出心裁的准备不解,如坠雾中。

        “回公主,奴婢从没饮过酒。”

        六公主撑起下颚,“那又如何?”

        一直没有开口的乔辛漪用扇子推出一个白瓷细颈的酒瓶,对着沈离枝含目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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