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知仪还能搬出太子来威胁他?

        乔辛宴想瞪她,可是……他还真心底涌起一阵害怕。

        严家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深浅,不过仗着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无法无天,这才跑来这是非之地,大吹大擂。

        可是太子当真不会对他做什么吗?

        他一点也不敢确定。

        太子冷血无情起来,连自己母族萧家的面子都不给,该处置时眼睛也不会眨一下,更别提其他的皇亲了。

        宁远伯府能在太子眼皮底下安稳这些年,靠得就是一个字,庸。

        他们手上没有实权,拿着朝廷每年定额的俸禄,平常小打小闹也都闹不到太子跟前,自然平平安安。

        乔辛宴和他父亲一样,心无大志,常常被他强势的母亲指着鼻尖骂还不如他妹妹有志气!

        至于他妹妹的志气,乔辛宴可一点也不敢苟同。

        东宫太子的女人岂是那么好当?

        一个弄不好,阖府都要给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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