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余光撇向四周,乔世子发酒疯、大放厥词,酒宴上的严家人个个无动于衷,反而交头接耳、低声附和,那一道道目光也是恨极了。
“殿下,他们太过放肆,是否要属下出面?”
树影之后有一个隐蔽的凉亭,因为没有点灯火,急急忙忙经过的严府婢女也未曾发现这儿有一坐一站两个不速之客。
李景淮自饮自酌,听见赵争的话就一笑,用空了的酒杯指着沈离枝的方向。
“不急。”
赵争微愣,太子自然看见了沈离枝被人钳制住了,也知道她正落于下风,岌岌可危。
可是不急两字从那张薄唇吐出,生生阻断了赵争的任何动作。
太子为何要把沈知仪派来这里?
又故意将她置于如此境地?
赵争没想明白。
可沈知仪在他印象之中,就是一张温婉柔和的笑脸。
和张扬明媚的沈明瑶不同,赵争觉得沈知仪这人恐怕连重话都不曾对人说过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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