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她们走到琅夏花亭,白杏忽然抱腹哎呀一声。
沈离枝回头,“怎么了?”
“奴婢好像吃坏了肚子。”
沈离枝见她嘶嘶抽着气,挤着眉眼,满脸都是扭曲的痛苦。
“你这般模样,也不好去面见公主了,你把花给我吧。”
白杏抽着气道:“这样不好吧?”
沈离枝是头一次进宫,也不摸不清贵人们的脾性,若是放她一人前去,无疑是瞎子进城,处处碰壁。
可是白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是早上大人们赏的那些糕有问题,还是出门前喝得那杯过夜茶太过寒凉,此刻肚子里翻江倒海,忍无可忍。
沈离枝微微一笑,口里说着无事,还催促她快去。
白杏只好把花交给她,一手抱着肚子,一手点了点右前方掩映在树林之间,露出半个头的丹红色八角攒尖顶道:“那、那儿就是琅夏花亭,奴婢会尽快回来!”
沈离枝和白杏分开后,抱起两捧花继续往前走。
琅夏花亭瞧着就在眼前,可是走了许久都还没走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