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微怔,但是她关注的点却在其他上面,“左侍大人,我听闻玉石的纹路几乎不会有相同的,是不是?”

        杨左侍转动着手上的玛瑙珠,点点头,手指在上面,“是啊,我这辈子手上见过无数的玛瑙,也不曾见过和这枚相同的,你瞧这里还融了些红色的。”

        “……沈大人是怎么了?”

        沈离枝在杨左侍的连声叫唤中回过神,只是那小嘴还微张着,显得惊讶。

        在杨左侍关切的目光中,她连忙敛目垂首,告罪道:“下官失仪了,只是忽而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杨左侍将玛瑙珠递还给女官,让她送去给常喜,自己却兴致勃勃想要听沈离枝讲那些回忆。

        这人老了,真还有些怀旧,尤爱听小姑娘家的旧事。

        以杨左侍的直觉来看,这桩旧事八成还会与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关。

        杨左侍猜得确实不错,在沈离枝的这段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而那人恰好有一枚这般奇特、让她记忆犹新的玛瑙珠。

        只是这个‘记忆’如今在她看来已经变得有些荒诞和不可置信。

        沈离枝虽然出生在抚州,可是外祖家在上京,她也曾随着母亲来探亲过几次。

        在她十岁那年,正好赶上上京的明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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