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司言苦笑,事已至此那件事根本没有转寰的余地,严家已经成了一枚废棋,太子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求不求情也不再重要。

        她也没想过自己能改变什么,所以就并不想拉沈离枝下水。

        “你与皇后娘娘可还有联系?”

        沈离枝是皇后送进来的,无论如何总会被标上皇后的印记。

        沈离枝摇摇头,自从见过一次后,皇后似乎忘记她的存在。

        卢司言望着渐昏的巷道,“若有可能,不要再与皇后有瓜葛。”

        沈离枝听出话中深意,不由讶然,“是殿下与皇后……”

        卢司言轻声道:“你当知道皇后娘娘是陛下元后的妹妹,并非殿下的生母。”

        沈离枝长于抚州,并不太关心京都里皇亲贵胄的关系,所以卢司言一说,她才恍惚记起是有这样一件事。

        但是比起皇帝虐杀宫人血洗太极殿,日渐疯魔、影响朝纲,皇后暴毙一事似乎就没有那么影响深远。

        一个深宫女子,除了一个母仪天下的尊贵身份,并没有再能引起波澜的影响。

        更何况新皇后也出自元皇后的母族。

        她那时听后或许会有过一些惋惜但是很快也会抛之脑后,因为不久后,她哥哥就因故离世。

        她自己尚在悲伤,哪有精力和余力去记住这样一件事的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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