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司言叩首在手背之上,拱起的腰背像一座雨桥,在风雨之中屹立不倒。

        虽然知道太子口中未挑明的潜台词是:你到东宫时间不短,应知孤的脾性。

        是的,太子并非良善心软之人,他要做就做绝,直到斩草除根,永无后患。

        当今圣上荒诞残暴,太子性子暴戾却又雄才大略,被举朝视为大周的救星。

        所以他那‘一点点’暴戾的性子就被人略过,只要顺从于他,小事上由着他,都不是多大的事。

        至于抄杀一个犯了大错的官员,都甚少有人敢站出来求情。

        可杀也可不杀,但是太子想杀,便由着他杀罢!

        “求殿下放过严家。”

        沈离枝虽知道自己不该打探,但是还是忍不住替卢司言看了一眼李景淮的神色。

        一看之下就知道,太子并没有任何动摇,甚至更像似在出神。

        沈离枝又顺着他的目光,学着他眯起双眼,望向那西落的斜阳。

        阳光如洒金一样镀在院墙、树梢,金灿灿的光却格外的刺目,可没看多久就觉眼前一阵阵发昏,大大小小的星星在眼前爆炸。

        闭目缓了好一会,视线才恢复如初,她回眸却见李景淮自虐般依然望着那片金灿,像是那处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