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她不过一个知仪,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得太多,浪费这许多时间。

        沈离枝只能再三言谢,并婉拒了小太监还想返回去再给她多摘一些的好心。

        浅浅的笑挂在她的唇边,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低斜着脸,几缕光从树叶的空隙里穿透,暖黄的光芒晕着她的笑脸,像是画卷上身姿曼妙的仕女。

        李景淮并没有出声,身后的侍卫太监也如幽灵鬼魅一样悄无声息。

        赵争、常喜都在这一刻摸不准太子的意思,互相对了对眼神,看出对方也是满头雾水。

        就在他们以为要在这里一直站着喂蚊虫时,李景淮随意摆了一下手,意思是回去。

        然而他的目光还是在她那张笑脸上定了定,他早注意到她左眼角下有一粒泪痣。

        老人都说爱哭的人才会在眼下结成一粒泪痣,可沈离枝分明不是个爱哭的人。

        这粒泪痣和她这张脸一点也不般配。

        转身抬步往另一个方向,余光最后掠过沈离枝脸时,李景淮嘴角恶劣一扬。

        就是不知道沈离枝用这张脸哭起来会不会比笑着更好看。

        沈离枝没哭,倒是罗知微哭成了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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