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脩哥,冤枉啊,你被老曹给骗了啊!”
“哼,就老曹那智商能骗得了我?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吧?我已经对比过圣旨了,确实皇上免除了我兖州牧的职位。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信不信我刀了你?”
“这个我可以解释!”
曹子悠一脸诚恳的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全是老曹的主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呵呵。”
“当初我护驾有功,为你们各自讨要了官职。子脩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皇上还没来洛阳时,你就已经被封为兖州牧,老曹被封为豫州牧了?对不对?”
曹昂点点头,这个确实没问题。
“你想想,老曹的家底都在兖州,他正值壮年,会把这些家底都留给你,自己跑去豫州吗?”
“好像不会。”
“对啊!这事不就清楚了嘛!老曹嫉妒你兖州牧的职位,动用了不少的人脉,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曹昂愣住了。
思考一会儿后,找到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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