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弟,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又惹爹爹不高兴了?”陈云鹤道。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个逼数?

        真是好一个伪君子,你给老子等着。

        凌冉微微垂眸,面上一片从容,“有劳大哥费心了,没什么大碍。”

        沈云鹤看着腿脚不利索的凌冉,眉头微皱,他总感觉他这个弟弟,有哪里怪怪的,不过也并未多想。

        看样子爹对‘他’也只是罚跪了而已,可怜他精心谋划,竟然也丝毫撼动不了她‘嫡子’的地位。

        可恶。

        凌冉先去了夏氏的院子,好让母亲放心。

        “凌儿,你怎样?你爹他有没有对你使用家法?”夏氏见凌冉点色苍白,关切的问道。

        “儿子无碍,娘你放心吧,只是跪了一会儿罢了。”

        夏氏的双眸里溢满了泪水,又心疼又自责。

        “都怪娘没用,保护不了我儿……”

        “娘亲,儿子真的没什么事儿,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

        夏氏却忍不住失声痛哭,要不是她当初鬼迷心窍,她的女儿也不会……也不用受这种罪,还有不到一年她便要及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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