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本不愿多管闲事的,可是见那被老鸨和众多人围住之人,他是那样的一尘不染,温文尔雅,他与这风月轩格格不入。

        “公子不是我说,您瞧瞧,你仪表堂堂,想来也不差这点银子,我们烟儿姑娘昨晚可是陪了你一整晚啊,你可不能不认帐啊!”老鸨一脸凶神恶煞,破口大骂道。

        那白衣公子大抵是有口难言,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或者是感觉因此事而争执有辱斯文,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那名叫烟儿的姑娘,掩面哭泣。

        众人免不得对那人一番指指点点。

        可凌冉却觉得他应该昨夜并未碰那烟儿姑娘。一般情况下,男子纵谷欠过后,通常会伴有泪堂发黑,眼白发黄,唇色无华,脚后跟酸软等情况。

        可他面色红润有光泽,眉舒目展的,偏偏还生的一脸纯良,一看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大抵是老鸨见财起意想坑他一把。

        见他有些眼熟,但又叫不出名字,想来他跟原主可能是同窗吧~

        即是同窗,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兄长你竟然在这儿?”凌冉上前几步惊讶道。

        时允抬眸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不过一瞬间便反应过来。

        想来此人应该是想帮他脱困。

        不等他回答便自说自话道:“该不会是专门来这儿捉我回去上课的吧?我不想回去,夫子一开口我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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