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相公,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和孩子受了多少苦,呜呜~”

        姚小羹面上不管不顾死命抱住大长腿呜呜噎噎地伤心哭泣,仿佛真的受过万般委屈的伤心弃妇一般。

        心里却在传音,“东西我已经拿到,能不能得到现在就看你的了。”说着故意拿肚子去顶他,

        薛绯炎一愣,盯着她的肚子,沉声道:“把花瓶拿给我。”

        这人不会是想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吧。姚小羹抬起泪眼委屈地看着他,“相公你这次一定不要不告而别啊~,不然,不然我就只有去死了!”意思是你不救我就别想拿到东西。

        “女人你不要耍花样,不然会死的很难看。”薛绯炎咬牙切齿。

        姚小羹笑了,“那你要自己来拿吗?”堂堂绯炎公子,罗浮界第一人,居然要光天化日之下脱一个女子的裤子,哈哈,只怕不用一天全罗浮界都会知道了。

        “你最好不要骗我!”

        姚小羹身体一歪抱着肚子惊呼起来,“哎呀,相公,奴家肚子好痛啊,宝宝,宝宝在踢我。呜呜呜,大夫说这是动了胎气~啊,好痛啊~~”

        小黑:“……死女人!”它尊者大人上千年的脸面全丢尽了,索性钻进姚小羹衣襟里再也不想出来。

        “相公?孩子?”

        “这个女人难道是薛绯炎的?”

        “不会吧,第一公子薛绯炎会看上她?”

        船上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怀疑的、失望的、看好戏的各种眼神将本就瞩目的薛绯炎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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