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承认就有用了吗?”傅景渊无奈的说。

        “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你就非要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这么愿意喜当爹?”陆琪语气有些冲的说。

        喜不喜当爹傅景渊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陆琪肚子里的孩子亲爹。

        自从上次那车祸后,傅景渊的心里就有一个魔怔。

        一个关于孩子的魔怔。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他就会做那个梦。

        在梦里面他是个冷酷无情的魔鬼,开车撞了陆琪,而他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

        无尽的重复旁观着这一幕。

        说不难受是假的,他就觉得心不像是他自己的,因为太痛了,痛到甚至有点麻木的感觉,到了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

        他的心在陆琪被撞的那天已经跟随着她消逝了。

        消逝在那场车祸中,消逝在那个急救室前,消逝在陆琪彻底忘记他之后。

        一切都变了。

        属于他们两个的一切记忆,伴随着陆琪的遗忘而全部变得斑驳无力,就像是在告诉他,他们的曾经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不得见人,也不得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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