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看着乔晚离开的背影，是怜悯的，被秦默生唤回思绪后，看到秦默生那张脸，瞬间就变成了鄙视。
毫不掩饰的疏冷，和上午时的点头哈腰简直判若两人。
秦默生笑了笑，饶有兴致地跟宋唯说：“你这个朋友，变脸的本事还挺大。”
王瑜嗤了声。
宋唯握着乔晚给她点的那杯纯牛奶，淡淡道：“谢谢，陆承琛也常这么说。”
王瑜一听，连忙问：“陆承琛私底下跟你说我坏话？”
宋唯：“……”
集美，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
“乔晚是怎么回事？”宋唯喝了口热牛奶，一直暖到了胃里。
牛奶和她平时喝得普通牛奶没什么区别，大概是点这杯牛奶的人大有不同。
秦默生倚住了沙发靠背，放松道：“就你现在看到的。”
宋唯凝眉，“就这？”
“这已经很不错了，以前的乔晚，可以坐在那里一整天，你问她都在想什么，她甚至都不懂该怎么回答你，现在能何人正常沟通，难道已经不是万幸？”
“可是她刚刚……”
“那是后遗症。”秦默生说，“我花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将她唤醒，你可以想想，一个人的血几乎流干，大脑长期缺氧，在此之前她的大脑已经沉睡，甚至接近死亡，她能清醒过来已经不易，智力严重受损，这些后遗症是在所难免的。”
宋唯心中复杂，这些在沈川口中听说过，但不及亲眼见到的冲击感。
“方才你也看到了，她经常会走神，上一秒和你说笑，下一秒思绪就去云游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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