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今日醒了这么早?为什么不再多睡一会儿?”他带着晨曦的微醺,一股草叶露水的清香,缓缓在我床前伫立。

        我勉强动了动手臂,想要强撑着身体坐立起来,但是这一想法并不是特被顺利,我这只是轻微地一牵动,心口正中的那股锥心之痛又猛地蹿上了脑门。

        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夜浔见状,已然是知晓了我的想法,他眼疾手快地伸了一只手来将我的肩膀摁住:“白大人,你无需这样的,快些好好躺着!”

        ??!神经病,他难不成是以为我会给他行礼吧?这家伙到底要不要脸啊?

        我默默腹诽了他几句,不过出于对我昨日发生的整件事情的好奇,我心在还是得对夜浔保持恭敬的态度。

        “那个,夜大人......”我笑嘻嘻地看着他,脑子李里面在飞快地打转,想着应该如何同夜浔说起昨日的事情。

        讲实话,我真的还是有些忌惮夜浔的。

        就从在石室里开始,夜浔第一次见着我使用以血祭咒这种在幽冥已经算是半封禁的术法之后,就一直不赞同我再次使用哪种术法。

        可是昨日,虽然那件事情的发生并非我所愿意的,但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夜浔及时赶来,正巧看见我对着阿苑使用禁术激发出来的术法。

        更何况,我仔细回想了起来,昨日之所以戾气会那么足,我是不是已经因为使用禁术过于频繁,已经有了快要入魔的征兆了?

        不会吧,不会吧?

        我想着这件事情,额头上莫名沁出了冷汗,说实话万一我所想的事情是真的,我很难不保证夜浔那家伙会公事公办地将我绑回幽冥受罚。、

        诚然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我做错了,但你要一下子让我接受自己又是入魔又是要失去官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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