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苍再次示意内瑟斯不准插手,接下来他朝斯维因看了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刚才说我不会救维考拉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惜你错了。”
话音刚落,只见韩苍忽然把权杖往身后一丢,扔到了维考拉人的面前,他没有回头,而是面朝斯维因和他的诺军士兵们,继续说道:
“你们只要拿上这根权杖,就可以用它刺死我,也只有这件武器能够真正的伤到我,你们每个人都走上来,一人刺一下,然后去拿解药。”
在场的所有人一听,顿时震惊了,就连那些诺军士兵们的表情都显得不自然了,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紧接着韩苍目光转向那些手持药剂的卑尔居恩人,没有丝毫的愤怒,平静的对他们说:“你们也是恕瑞玛的儿女,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理由站在了诺克萨斯人那边,但我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只要是刺伤我的维考拉人,就把解药给他。”
卑尔居恩人听了,明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里的光却动摇了。
内瑟斯站在一旁,情绪强烈到浑身发抖,但它努力克制住自己,靠紧握手里的武器来保持镇定。
韩苍:“别耽误时间了,动手吧。”
他说话时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情绪的宣泄,甚至缓缓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犹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般。
身后的那群维考拉人眼巴巴的看着韩苍,其中有人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地上的那根权杖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从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韩苍:“内瑟斯,你退下。”
也许是忌惮这位忠诚战士的存在,迟迟没有维考拉人敢走上前动手,于是韩苍干脆下命令让内瑟斯远离自己。
但是内瑟斯绝不允许自己做出加害飞升之主的事情,它的信仰高于一切,它并不会为了生存而违背自己的信仰,它甚至将生死看得很轻,但绝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神圣的飞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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