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一会儿这个地方可就会被炼金毒气全部覆盖,不管是从山谷里冒出来的,还是从天边飘过来的,你们都将被毒气包围,根本逃不掉。倘若这个恕瑞玛的皇帝真如你们所崇拜的那样神通广大,那就请让恕瑞玛的真神来治好你们身上的毒伤。如何?”
韩苍心里咯噔一下,他终于知道斯维因在打什么主意了,而且这招真是又阴又狠,就算韩苍能够使用治疗术,但中毒的人实在太多,短时间内他根本不可能治好所有人,这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在这种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生死关头,再小的问题都可以被无限放大,斯维因很了解人心的弱点,而他正是利用了这种弱点,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就找到了击败韩苍的办法。
韩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左手紧紧握拳,他不敢张开手去看那道伤口究竟有没有愈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施展治疗术,也不敢保证能把一个人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因为他根本就不擅长治疗别人,他的力量可以摧毁这世上最坚硬的物质,但却无法让一个摔碎的花瓶恢复原状——韩苍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只懂得制造伤害,却不懂该如何修复伤害…
只见斯维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谲的微笑:“办不到,对么?但我可以。”
他打了个响指,紧接着辛吉德走了出来,递给斯维因一瓶药剂,于是斯维因将那瓶药剂高高举起,亮出来给那些维考拉人看了看,说道:
“这瓶药剂,是炼金毒气的解药,这样的解药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事实上,我现在就可以把它交给你们,每个人都有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前提是你们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到底是要活命,还是跟随你们的皇帝一起灭亡,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
这番话的影响力是十分巨大的,虽然维考拉人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他们目光的焦点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只见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斯维因手里拿着的那一瓶小小的药剂,就是像这样一瓶小小的药剂,就能够挽救他们的性命。
对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内瑟斯:“陛下…”
内瑟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它赶紧向韩苍征求意见,而另一边,塔莉垭也中毒了,她虽然还能撑住,但这种炼金毒气可不是靠意志就能扛过去的,她最终会耗尽生命。
有那么一刻,韩苍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去夺下斯维因手里的药剂,但那只有一瓶,只够救一个人的,谁也不知道一旦他出手去抢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谷里的毒气究竟什么时候会蔓延出来,维考拉人无法做出判断,可是前方不远处的那片天空,之前由于飞艇爆炸导致毒气泄漏,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片毒云,正在向他们靠近,留给维考拉人的时间越来越少,每个人的内心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他们只是一群黎民百姓,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更没有那么坚定的信仰,他们只想要活着。
就在这时候,斯维因那边又有了新动作,只见藏在诺军士兵中间的那群投靠诺克萨斯的卑尔居恩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瓶解药,同时另一只手举着武器,从四面八方,缓缓向维考拉人走来。
可是下一秒钟,塔莉垭拼尽全力,将周围的砂石全部升起,形成一道环形的土墙,隔开了那些卑尔居恩人,不让他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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